好不容易适应了这湿软的勾引,坏心眼的主人却停了下来,红艳多汁的阴唇外翻,内里脆弱的软肉湿漉漉地包裹住颜琛的腿肉,夹着他的腿根一吸一吮。

        蹭了这么久,杜莫忘还没有高潮,小腹酸软鼓胀,阴道最深处的器官欲求不满地收缩着。

        她叹了口气,夹着颜琛的大腿,手指塞进自己的穴道里,笨拙地在湿滑柔软的内壁上找寻自己的敏感点。

        她手指在滑溜溜的逼里搅动揉搓了好一会儿,却比刚才拿颜琛大腿磨逼还要欲求不满,只从穴里淌出更多温热的水来。

        颜琛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过头喊她名字:“杜莫忘。”

        杜莫忘抽动的手停了,抬起脑袋,无声地凝视颜琛。

        “我说,”颜琛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就是这样强奸人的?”

        “你不用屄吃我的鸡巴,算什么强奸?”

        “强奸是违背对方意愿发生关系,”杜莫忘说,“你想操我,我不让你操,不是很符合定义吗?”

        颜琛本来就讨厌女人,更害怕她们身上的味道,能开口叫杜莫忘把逼给他操,已经是拉下老脸,尊严尽失。

        换做一年前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求着操一个女修理工,还被那个人拒绝了,他肯定赏那个傻屌一个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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