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贤震惊道:“天呀!哪有此事,哀家确是在去黑龙府的路上,被管、杜、周三位大人救出,隐姓埋名,逃亡还朝的,哪里和那两个那种样子侍候什么犬戎皇帝了,那两个不要脸的东西,真是含血喷人,气煞哀家了!”
尉迟凌笑道:“太后呀!您说的话,我虽然非常的相信,但三人言虎,不是真的也是真的了,姬春桃确是被俘在黑龙府无疑,身同狗马般的侍候过犬戎人也是无疑,若是她想找回自己的公主的颜面,在人前说太后也曾和她一般,以此说明流落番邦的大晋皇贵皆是如此,大家一样,她没有什么丢脸的,那时若是朝野置疑,皇上再问起太后来可怎么好呢?”
李淑贤道:“说算哀家被迫侍候过犬戎人,那也是事出无奈呀!皇儿不会那么绝情吧?”
尉迟凌叹气道:“想当年,奴家为救当今官家性命,不惜曲尊降贵,以身子拖住犬戎的无敌先锋大将狄铁豹,为圣上争取逃命的时间,不想事过之后,圣上就嫌奴家的身子脏了,自回临安以来,根本就不碰奴家了,可见圣上是个非常爱面子的人,若是太后在番邦时,终日如狗马般的以身子侍候戎人,太后想想看皇上会怎么做呢?会不会也玩不到黄泉,再不相见的把戏哩?”
李淑贤心虚道:“那可怎么是好哩?”
尉迟凌唉声道:“看来为自身计,只有委曲姬春桃了!”
李淑贤道:“怎么说?”
尉迟凌道:“姬春桃被俘番邦之时,年齿尚小,朝堂之上,无人能识,当年晋阳宫中,只有太后和她生母相熟,和她也曾时常相见,太后只要说!”
尉迟凌的声音越说越小,李淑贤边听边点头,虽觉此事做得太过残忍,但为自己的富贵脸面,也不好说了。
一个时辰之后,尉迟凌带了宫人,出了慈宁宫,回到椒房殿后,推说要小睡片刻,遣散了宫人,慵懒的对身后带剑而坐的漂亮劲装女卫道:“蒋燕姐姐,劳烦您飞鹰传书给爷,就说他老人家要凌儿办的事,凌儿已经办完了!并求爷设法让凌儿早日回到他老人家身边,随时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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