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没熟,你不要想了。”裴应牵住她的右手摘下筷子,弯腰盯着她看。“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嘛。”
“一种盒子……为了包装复杂的情感,避免人类在思想里山穷水尽无所事事,我们将它命名为爱……比较接近otameit的态度吧。”失去偷菜工具的姜宝韫十分忧郁,在急需补充糖分的时刻艰难表达。
“爱是虚名,问题根本在于盒子里面装什么,但是也许不要认真深挖会更好。”
“噢,这是你对爱的定义。”裴应知道她没打算带入自己的情形,只能顺着她的思路徐徐图之。“那么实际案例讨论呢?”
“这可以分成他人和自我来讨论的。我的思路会是先解决我自己,接着确定知识论中的他心问题立场,这样再顺着推论到他人身上。”
裴应缓缓点头。
“而我搞不懂自己。”姜宝韫有点心虚,为自己的虎头蛇尾感到羞愧。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才可以将针对同一个主体的情感打包起来命名为爱……所以大多数时候就跟着大多数人的用法,多说总是没有坏处……其实这样的语言使用方式很廉价吧?可是我懒得多想,深入探讨也并没有很大的收益,反正本来这词汇的发明就是要方便大家不假思索的。”
“你想得好仔细。”裴应一直知道她伶俐过人,得到这样的答案倒也不意外,揉着姜宝韫的脸颊夸她。
姜宝韫露出得意的笑,下意识不想多纠缠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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