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静下来,裴应继续贴着她厚实的褐色格纹睡裤,姜宝韫漫不经心地捏他后颈。
“裴应。”她又捏了一阵之后开口。
“嗯?”
“你下午为什么觉得难过?”
刚刚累积的静谧心情一扫而空,尽管有所准备,裴应依然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姜宝韫从前不是这样的,姜家会毫不掩饰地问“你为什么不高兴”的人,从来都是她的二哥姜宝年。
姜宝韫总是有点事不关己,而且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敏锐,但事不关己。
“我可以说,但是你不能把我当作脆弱的玻璃娃娃来对待。”裴应换了一边继续贴着她的腿。
“好呀,你说。”
“你说阿姨不喜欢的话,就把我打包送走断绝往来。”裴应盯着墙角的捕蚊灯,眼神失焦。
“我知道那是对阿姨的激将法,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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