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已经恢复理智了,但是对她无伤大雅的装点可怜绝对利大于弊。裴应很清楚这点。
“我都说不是你的错啦,你不要再道歉了,再这样我……”姜宝韫拍拍他的手,视线不小心扫过胯间,里头的东西顶起了一块鼓包,明显到她没法视而不见。
“啊,你……”
裴应又一次觉得血液冻结,难堪到摀着脸蹲在地上,试图掩藏自己勃起的证据。
姜宝韫看着茂密黑发下埋的两只通红耳朵,迟疑着伸出手揉揉他的耳壳,虽然自己也面红耳热,但是明显裴应需要她帮忙。
“好啦,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前几天刚刚看过呢。”姜宝韫也蹲下来,端出她画儿童绘本的幼教老师腔调,“这件事情很健康的,我们要正常的纾解它,你等一等,等我整理完衣服就来帮你忙。”
裴应没有说话,从胸腔里溢出一点深沉的类似哀号的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这真的没有关系。”姜宝韫伸手搂住他的背,脸颊贴着他发丝安慰着,“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本来就说好的,我会帮你呀。”
“妹妹……让我自己冷静下,拜托……”裴应脸还是埋在臂弯里。
“那我回去挂衣服,你去弄晚餐?”姜宝韫总觉得该给这人找点事情做。
“嗯。”裴应闷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