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沿着颈部到胸口,到小腹,再到两腿之间。

        岁岁迟疑了一下,她的阴户从上看下去是一个饱满的m形,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处,她伸一根手指顺着那里往下试探,拨开潮湿的花瓣。

        嗯……嗯啊……她小声地叹息。

        透明的淫水从洞口淌出来,她翻身仰躺着,一只手送到嘴边无力地咬着手指。

        她从和朋友们的悄悄话里,模糊地明白为什么会流水,为什么接吻会弄湿内裤,所以她更恨他们两个了。

        沙湾很湿,很热。岁岁想象着他们会累得精疲力尽,结实的胸口会一起一伏。

        那个吻之后的夜里,岁岁梦见他们在昏暗的教室里,把自己压在课桌上。

        但也只是亲吻,梦见自己被压在课桌上亲吻,梦真是卑鄙的东西,她没有经历过的内容,居然也不多派发一点儿给她。

        一想到他们把自己夹在中间,戏谑似的和自己接吻,就觉得好过分。

        手指能触发的快乐是有限的,太轻如同隔靴搔痒,太重让她小腿打颤,一旦松手就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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