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呀……”伊利亚的抗议被迫中断,因他感觉到体内原本半软的硬物,转瞬间的确又重振雄风,撑开了他的花径。
而兰洛特扣住他的细腰,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淡淡地丢下一句:“要好好缩紧小穴哦,伊利亚,可不要让精液漏出来了。”
“不……”伊利亚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下一秒,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再一次席卷了他。
那天,在藏书室里,在贵妃椅上,他被父亲大人摆弄了各种各样的体位,做了一次又一次。
而,无论他如何抗议哀求,向来对他温柔呵护备至的父亲大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置若罔闻地不断进出他……一次次的,在他体内播种……
等到他再度恢复意识,发现自己竟然是紧紧抱着父亲大人的,双腿也紧紧地缠着他的腰,根本……就像是求操的姿势……
是梦……一切都是梦……不可能是真的……被父亲大人侵犯,体内被灌满精液什么的……只是一场恶梦……然而在浴室里,红肿的穴口,以及从里头不断淌出的精液在在提醒着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该说是庆幸,还是讽刺?
他的丈夫完全没有发现异状,依旧每晚与他行房,而他不再踏入那藏书室—似想用这样鸵鸟的行为,假装一切从未发生过。
只是,真有办法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吗?
和诺德的性爱一如往常,但是伊利亚却感到不同于以往的,巨大的空虚—诺德的阴茎在他体内进出,不但搆不着生殖腔,甚至也刺激不到G点……不像父亲大人……随便插个几下,就让他欲仙欲死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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