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乔应桐踉踉跄跄地回到套房,情趣睡衣早已挂在床边了。

        浑浑噩噩地洗净身体,又迷迷糊糊地换上细纱滑腻的情趣睡衣,躺在床上的乔应桐愈发烦躁不安,身体深处莫名的燥热已烧上她的喉咙,她爬起身,却发现房间里除了各种各样的酒,什么饮品都没有。

        “咕咚咕咚……”辛辣的洋酒不断涌入喉咙,胸口却烧得更慌了。

        “爸爸……今晚好慢啊,怎么还不回来陪桐桐……”

        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不仅习惯了被父亲一次次地拥入怀中,调教她、侵入她的身体?

        甚至,看着那只曾令自己深恶痛绝的项圈,不仅不再恐惧,反而心荡神驰?

        当神智朦胧愈发朦胧,乔应桐咽了咽口水,她拿起常年被精液与汗水浸润的项圈,放鼻前深深一嗅。

        (呜啊……爸爸……嗯啊啊啊……)

        春色荡漾的记忆,正不断涌入她混沌的脑袋。

        每每被项圈勒住脖子,她的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躁热起来,就像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父亲,因父亲的爱抚而怦然心动,随着父亲的抽插而颤栗不止……

        “呜呜呜呜爸爸你在哪……怎么还不来抚摸我……”乔应桐连鞋都未穿,一步一踉跄地,攀爬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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