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呃啊啊…你干嘛…你…你别逗母狗了…好老公…母狗的好老公…亲老公…别逗母狗…母狗都要去了…你…你别抽出去…啊哈…”萧珍珠的高潮就像是在自己身上捅了个小窟窿,眼看就要全部进去,没想到下一秒就全部退了出去。
连续被祁夕顶住花芯猛肏而高潮两次的萧珍珠,早就体会到了花芯儿高潮的好。
再加上药效的催化下,此刻她根本不在乎干爹为自己破宫下种,顶花芯儿的快感就这么猛了?
还是破宫下种,那炽热精液拍打在花房肉壁上还不得爽晕过去?
萧珍珠哪还在乎身旁的好老公还躺在那?
自己只想继续高潮,特别是想要那精液射在小穴中,她从未如此渴望被精液射在小穴中,就像是…就像是今日非要被内射不可。
察觉祁夕要把大肉棒抽出自己小嫩穴的举动,萧珍珠赶忙用腿夹紧祁夕的身子,死死把他摁在自己耻骨上,让那根大肉棒再次噗嗤一声没入到肉穴中,龟头紧紧顶在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好爽…龟头…干爹你的龟头…又顶在母狗的花芯儿上了…老公…母狗的好老公…呀啊啊~~~~”
“母狗,你想干爹破你的子宫么?”
欲望上脑的萧珍珠哪管这么多,一听到破宫二字,让她的子宫口蠕动不止,吸吮着贴顶在上面的龟头,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干爹这般肏得狂泄不止,更是主动在自己老公吕自成身边,配合起干爹的狂肏:“要啊…呃啊啊…好干爹…母狗的好主人…主人老公破开母狗老婆的花穴天经地义…该破…哈啊啊…呃呃…没事…呃啊啊…母狗帮你…干…干女儿帮你破开母狗的花芯…顶进母狗的花房…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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