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突然从开档裂口钻进去时,她痉挛着蜷起涂着珠光甲油的丝足:“嗯唔…啊…”
舌尖顺着蜜缝扫过时,尝到海盐奶霜般的滋味。
邹茵的丝袜脚尖突然抵住他的后背,几根脚趾俏皮的透出鞋口迷乱的摩挲着。
祁夕闷哼一声,舌尖突然刺入翕张的蜜穴,前后有节奏的快速吸舔起来。
“唔…脏…小变态…下流死了…”她的嗔骂裹着黏稠的鼻音,手指插入女婿发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压。
丝袜裆部的开口随着挣扎越扯越大,湿透的黑色绒毛从开口边缘支棱出来,祁夕的鼻尖顶着充血的花蒂打转,突然用虎牙轻轻叼住花瓣撕扯。
邹茵泛着水光的红唇吐着热气:“小混蛋…别…这么粗鲁…”眼尾的紫红眼影,被薄汗晕染成妖冶的云霞:“真讨人厌…”喘息间,腰肢却诚实地追随着男人的舌尖起伏。
祁夕的喉结滚动着咽下蜜液,手指沿着黑色丝袜的开口探入,两根手指突然撑开翕张的穴口,一边舔舐蜜穴,一边戏谑地转动指尖,看着细嫩媚肉裹挟着晶亮爱液缠上来:“岳母明明吃得这么欢…刚刚上来时,这里是不是就已经湿透了?”
邹茵的瞳孔猛地收缩,报复似的用高跟鞋碾过他的后背,却在下一秒被翻涌的快感击溃。
女婿的舌尖骤然搅动,邹茵刺激得挺腰哆嗦了一下,两团浑圆的雪乳从情趣内衣里蹦出来,在黑纱下晃出淫靡的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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