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双手捧住谷月溪的脸蛋,让谷月溪抬头看着他:“月溪姐,不管以后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
谷月溪抬头看着他,眼含秋波,脸色腾一下的就红了,然后推开了祁夕的手,什么都没说,只是十分卖力地吞吐起了祁弟弟的肉棒。
她决定用各种方式,给肉棒以最极致的享受,小嘴发出了“唔唔”的声音,一丝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她跪着的双膝之间。
“月溪姐,你穿着自己上班的正式衣服,却不是去上班,而是跪在我的胯下,淫荡地吃着我的鸡巴,快乐吗?”
谷月溪用手掌心揉搓着龟头,嘴巴含住棒身,吞吐着肉棒,脸色红润无比。
听到祁夕对她的描述,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索性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轻轻点头。
柔和的灯光将谷月溪笼罩,也清晰地映照出她黑色丝袜上那几处湿湿的水渍,在细腻的尼龙材质上显得格外扎眼,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足部线条,甚至连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如同几滴被打翻的牛奶,又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污秽。
“骚姐姐,刚才是谁一回家被我扣了两下就高潮了?”
“骚姐姐,白天穿着制服的时候,你的同事们是不是都很惊讶?她们想不到的是,月溪小骚货是为了给弟弟口鸡巴才穿的西装?你说你骚?不?骚?”祁夕轻柔而淫荡的语调就好像催情的药物一样,刺激得谷月溪浑身颤抖。
“是谁在例假的时候,绞尽脑汁到车上给我口交,天天和我说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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