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型飞机杯,用套用住他早已勃起的肉棒,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着。

        这个表面贤妻良母的女人,终于是卸下了伪装,露出了骨子里的淫贱本性。

        她身上的那件保守长裙已经被脱下丢在床脚,现在只穿着一件透明白丝睡裙,连内衣都没穿,雪白的肌肤在房间里模糊的灯光下亮得耀眼。

        萧珍珠的发髻早已散落,柔顺黑亮的头发披下遮住了大半张脸,眼波流转的大眼睛藏在茂密的发帘之后,隐隐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

        再配上还算精致的鼻子和嘴唇,以及环绕周身的妖娆气质,不得不说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毕竟发情时的女人总是会变得比平时更加美丽,更加惹人怜爱的,对于恋熟爱好者来说,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个满面赤红、温柔体贴的成熟女人的诱惑。

        她一边给义子吕铮用飞机杯撸着,一边摇晃着胸前的巨乳,两坨沉甸甸的肥白乳球将睡衣高高顶起,在她身下欢快跳动着,透过薄薄的面料能看到艳红色的乳晕和直直挺起的乳头。

        飞机杯包裹着吕铮的肉棒,杯身被萧珍珠的玉手抓紧得深深凹陷,飞机杯硬是被拉长成一个淫荡的肉壶。

        玉指从飞机杯的上端插进去,指甲盖滑过龟头和冠状沟,还时不时将指甲盖硬硬插入马眼,强力冲击着马眼。

        酥麻发痒的快感在吕铮的身体里如电流般蹿动,好似连灵魂都要被她的指甲盖给插出来一般。

        到底是被性欲宠溺的美妇,娴熟的技法叫吕铮欲罢不能,一阵阵爽意直冲大脑,吕铮忍不住用手指抓住床单,使得下体极度充血,高高挺立冲着天花板竖起了旗杆,十足享受义母绝顶的飞机杯撸管所带来的快感。

        萧珍珠见此情形,知道这个义子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了,当下也不再拖拉,不急不慢的撸动速度瞬间变猛,套弄的润滑液从飞机杯中渗出,滴落在吕铮自己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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