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美玲伸手,从床边的床头柜上拿来之前放置在上面的相机,然后比划着剪刀手,嘴唇亲吻在祁夕的龟头上。

        另一只手打开摄像头对准自己,在儿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拍了一张不堪入目的淫荡自拍。

        她在祁夕极具雄性荷尔蒙的巨硕阳具面前好似变了个人般,是吕铮此前从未见过的放浪形骸,又或许她本性就是如此。

        每一个女人的心里都潜藏着一个荡妇人格,只是她从未被儿子和父亲,这两个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释放过。

        而祁夕的性器就仿佛是一把钥匙,开启了女人内心深处对阳具的崇拜。

        吕铮看着妈妈现在的模样,终于了解“绿母”是什么东西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却让自己难以自拔。

        看着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臣服在同龄人的胯下,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膨胀到极限,心里莫名有种酸楚的感觉。

        虽然萧珍珠的飞机杯,依旧在吕铮身上重复进行着活塞运动,但他的注意力却没有一丝一毫放在义母身上!

        这本该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撸动,如今已经变得索然无味,他只想看着妈妈和祁夕,期待他们的下一步会干些什么。

        但他身体里的那股药劲却愈发强劲,意识难以与那惊涛骇浪般侵蚀大脑的困意相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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