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滋啦……”

        熟悉的丝袜破损动静此起彼伏,硕大的肉棒,也被这诱惑的声音勾得欲望大增,饶是被紧致大腿淫荡夹紧,也愤怒地一颤一颤,炙热粗犷的茎身来回厮磨,气得冷美人娇骂:“每次都是这样,呼,坏弟弟明明也这么兴奋,却总是要人家主动,呼……坏死了,真想一下就把你这颗又大又下流的臭龟头弹爆!哼……”

        虽然说着咬牙切齿的话语,但美人的纤纤玉指落在滑腻龟头上后,却是温柔捏揉,生怕弄坏了这叫她又爱又恨的下流淫物。

        祁夕也是一阵哭笑不得,轻咳两声之后,正着脸色质问起了像是小怨妇似的冷傲御姐:“姐姐还好意思说?之前扯你的丝袜,做完之后就用剪刀脚夹我,还嚷嚷着要赔偿,说丝袜好贵的!”

        祁夕被这位冷美人算计过,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一想到那双黑丝美腿被撕毁得满是破洞,结果玉足还用力夹住自己脑袋一顿厮磨的香艳经历;以及事后萧仪带着满腿外流浓精,笑眯眯地将脑袋枕在香汗淋漓的颖儿阿姨肚子上,嬉笑着宣布美熟女子宫保险柜里,有一发精液是年轻祁董用来赔偿自己丝袜钱的存款,少年便觉得这位外冷内浪美人尤物淫荡又调皮!

        “不,不知道,忘了,哼!”

        萧仪红着脸理了理发丝,显然是装傻充愣,不敢回忆自己威胁诈骗祁董浓精,然后被气急败坏的少年摁在大床里凶猛后入,当场被肏开娇羞宫颈,狠狠灌了一子宫精液作为赔偿的堕落淫事。

        开宫的快感实在难以言喻,那晚的萧仪简直就如母狗附体,哪怕浑身都酸软抽搐了,还咿呀呀地掰开花穴,祈求少年再来一发精液赔款。

        这么淫荡下流,当真是和自己高岭之花的人设格格不入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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