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就是要说!母狗四妈,舔左脚!对,真乖!再舔下右脚!呼,好棒!哇呜呜,母狗妈妈好会!居然,呼,从脚踝舔到了膝盖!好棒!滑溜溜的,太淫荡了!”
“脑袋好会拱!真是一条乖母狗!等下,呼,不可以顶进来!天啊,母狗要钻进主人的腿中间了,真是条,呼,骚,骚母狗!”
在祁夕的一惊一乍中,胡月婵迫不及待将脑袋埋进儿子的胯间。
蹲坐在地上的她,似乎被儿子一句又一句的母狗称呼所影响。
大脑放弃思考的她,真的像是一条对着主人兴奋乱舔的骚母狗。
透红迷离的脸蛋同秀美的长发,不断地在祁夕胯间乱蹭,骚痒的触感是发梢掠过大腿皮肤,而娇嫩温热的柔软摩擦,则是她漂亮的脸蛋轻巧蹭弄龟头或肉茎。
完全不用双手的胡月婵,完全放纵着自己扮演的母狗角色,不知羞耻地用成熟妩媚的容貌,亲昵宝贝夕夕的下体。
祁威看着祁夕傻乎乎地堕入了无聊的意淫幻想之中,索性懒得再劝,又拿起报纸,继续去了。
反正现在妻子已经不是他的了,自己也没资格说三道四了。
从未想过妻子躲在桌下的他,更想象不到满脸淫乱的她,是怎样表现自己对大鸡巴的喜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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