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嘟哝地出声的同时,只听”砰”的一声响起。
原来竟是对面坐着的祁威,直接将报纸拍到桌上。
面露不悦的他只是皱着眉头,却对侄儿这种行为的无能为力,让祁夕更能感受到能肆意凌辱四妈的美妙快感,让其疯狂!
于是肉棒……变得更硬了!
“子夕,你要为刚刚所说的话道歉!就算你四妈不在,你也不能说这种东西!她好歹也是你的四妈,怎么可以用这样下流的辞汇去形容她!”
听闻祁威罕见的严肃话语,祁夕却是激动得大口喘气,在要为淫乱四妈正名的愤怒四叔面前,玩弄躲在桌下的母狗四妈,那种禁忌的背德快感,可以说是攀升到了巅峰!
“笨蛋四叔,你的肉便器老婆,正在桌底下偷袭我啊啊啊啊,一丝不挂的下贱骚母猪,不是肉便器是什么?祁夕心里大骂,愉悦的肉棒也一跳一跳,力度之猛,甚至将刚刚溢出马眼的腥臭汁液,甩到了胡月婵润红淫媚的脸蛋上。
“夕夕好,好变态!胡月婵背着丈夫躲到桌下,就是不想给他发现,所以面对儿子的兴奋表现,她表现得尤为克制,哪怕看到大肉棒如此下流淫乱的表现,她也只是轻声低吟而已。
桌下是笑容可掬、双手抱住自己双腿、并且用大奶子不断摩擦的淫荡四妈,桌上是面色严肃、强硬要求自己为刚刚粗鄙言语道歉的愤怒四叔。
一个冷漠无情,一个热情淫乱,天差地别的扭曲感,实在是没法让祁夕好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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