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子画回家之后,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回应。妈妈白玉珍果然在沙发上先睡下了,她看起来眼眸惺忪,精神萎靡,看起来十分疲倦。
祁子画没忍住吵醒妈妈,于是先去浴室洗个澡。而浣衣篼里,只见一双肉色的丝袜正静静的躺在里面,正是妈妈今天早上穿的那一双。
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大洞,丝线胡乱的纠结在一起,四周一片狼藉,干硬的丝袜泛着枯黄的色泽。
而屁股上的部分,则沾满了一块块干枯后的痕迹。
祁子画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块块刺目的痕迹,心在冰冷的胸腔里恐惧的颤动着。
精斑!
祁子画傻傻的看着,如遭雷击,眼中只有那干枯而刺眼的污浊。
它们就如一把把闪耀着寒光的尖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让他在窒息的瞬间,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他的呼吸凝滞了,血液也仿佛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心脏带着恐惧的频率快速的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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