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红豆彻底僵硬膨胀,直挺挺立在那,祁夕一转策略,不再用马眼去顶,而是用自己的龟头绕着小红豆四周转圈,龟头与小红豆贴在一块,转圈时龟头把阴蒂每一寸的肌肤都给磨蹭了一遍,把阴蒂磨的花枝乱颤,立在那一抖一抖的。
‘不…不行了……唔~~萧曦…宝贝…我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我变得好奇怪啊……萧曦…这是怎么回事…呃啊啊啊……’方蔓蔓从小到大从未经历过这莫名其妙的爽快感,特别是那即将喷出身体的东西,让方蔓蔓又害羞又刺激,口中低吟想求救自己的远在天边的消息。
“等…等一会儿……慢…慢些…不要磨蹭了…我…我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慢些……呀啊啊~~~别…别…唔唔…唔唔唔~嗯啊啊~~~”方蔓蔓的阻止,非但没让祁夕停下磨蹭阴蒂的动作,反而让他变本加厉的对阴蒂发起攻势。
在方蔓蔓高吟到最高峰时,祁夕果断伸出右手,食指与大拇指精准无误地夹住那颤颤巍巍的阴蒂,用力一捏!
方蔓蔓高吟的声段再次高了那么几分,从喉间吐出的声音带着颤音,一波又一波的发出着浪叫,站在原地的娇躯也有了很明显的颤抖。
“噗~噗嗤~~”一股,两股……
祁夕数着数,直到方蔓蔓喷了五六股这才停下。
心中不由对比起这方蔓蔓高潮时与其他女警们的差距。
那充满半具少女半具人妻韵味的商女,高潮时的浪水更像是仙女散花,没有特定的轨迹,浪水在喷出小穴后就向四面八方蔓延,沾湿整片玉壶与大腿。
人生从没经历过这般高潮的方蔓蔓,被祁夕弄出了第一次,身体没适应过这种快感与悸动,力气像是被抽离了身体,站立的娇躯软趴趴的向前软倒,还好被祁夕抱紧贴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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