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琪宣布了下一个流程,大家陆陆续续来到了客厅,一阵莺莺燕燕的娇喘声迎面而来。
留在客厅的赵家女眷和祁家丫鬟们,即便没有参加淫荡游戏,都已经饥渴难耐,全部衣衫不整地做着无比淫乱的事情。
有的乳房已经露在泳衣外面,正在被别的女人舔着,自己的手在阴蒂上抚弄着;有的则是母女仰卧在沙发上,双腿交叉着相互摩擦的私处,以求安抚淫念;有的则是两人站立相互深吻着,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相互纠缠着,吃着彼此的唾液,下面把手伸进彼此的阴道里抠弄着,以求安抚。
“骚货们!都停下来,主人来了,都来恭迎主人,然后进行拍照流程!”张琪对这帮痴女说道,这帮女眷停了下来。
“摄影师来了没有?”张琪询问道。
“来了,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金丝眼镜男,挎着个相机设备过来,这个男人居然正是赵学成本人!
不少人暗喃着这个男人,居然还没有被祁夕折磨死,甚至还能亲眼看着女儿出嫁,嫁给自己曾经一直做对的那个阳刚少年。
赵学成如今已经意识被成功替换,俨然是祁子夕身边最为忠实的部下,不过保留了他对自家女人们的意识,为的就是日后能够无休止地羞辱他。
而这个意识则为没有祁夕主子的允许,绝对不能和自己的妻子或者赵家其他女性发生身体上的接触,还有以自己的妻子女儿或者女性亲戚被主子肏玩为荣。
“死废物,大家都在等你为我们拍照呢,快点吧,下面还有事情,别让主人和新娘子等急了。”张琪对赵学成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