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您的肉棒…才…才厉害呢…又…又粗又硬…还…还这么烫…每一次…都…都能顶到…顶到母狗的花心…嗯啊…母狗…母狗快…快不行了…”

        两人就这么以最原始、也最直接的传教士姿势,在书房的单人床上,进行着一场以”受孕”为名的激烈交合。

        而蒋巧则被迫跪在一旁,像个最专业的”技术指导”一般,一边强忍着心中的嫉妒,观摩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靡场景,一边用颤抖的声音,为主人和妈妈的”战斗”,进行着”专业”的解说和指导。

        “主人…大母狗的呼吸开始急促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这是高潮的前兆!您可以适当加快加快速度……”

        黄韵听到蒋巧这话,心中那股病态的竞争意识再次被激发!

        她一边更加卖力地迎合着主人的撞击,一边还不忘转过头,用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声音,对女儿道:“女儿…你…你光说…有什么用…嗯啊…还是要多学学…人家…怎么讨好主人的…或者…你也…你也上来…让主人…好好地…疼爱一下…看看…看看我们俩…到底…到底谁的…小穴…更能让主人…满意…”

        听到黄韵的雌竞发言,跪在一旁的蒋巧,却是声音冷静道:“以后我的受孕日子还长着呢,今天就就不必了…贱母狗妈妈,你还是专注于配合主人受孕吧…”

        祁夕听着两女这充满了火药味的”交流”,更是兴奋得仰天长啸!

        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就这么保持着传教士的姿势,在黄韵那具充满了反差诱惑的成熟胴体之上,足足抽插了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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