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左右扭动着大屁股,于是狠狠打了一下屁股:“骚阿姨,你舒服了,现在该让我满足了哦…………”
臀肉的颤动联动着乳房的颤动,祁夕再也忍不住,底下狰狞的柱身上布满了青筋,可以看出已经肿胀到了最大,顶端也像喝醉的大汉一样,不断地吐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祁夕没有给言语的提示,让周颖蓉在没有提前准备的情况下,对准阴道口,大手抹了一把湿淋淋的小穴,将些许淫水涂抹到自己乌黑粗大的鸡巴上,扶着棒身,对准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周颖蓉被刺激得立刻就收紧了盆底肌,像要把入侵的鸡巴夹断一样,爽得祁夕嘶嘶地叫。
周颖蓉直接大叫了出来!
可以想象她现在有多爽,一定被鸡巴顶得打通了任督二脉。
说来也奇怪,祁夕的进入没有给周颖蓉带来任何的不适。
也不知是以前肏弄得太多还是如何,两人的性器官彷佛是天生一对一般,就像那锁和钥匙,刚刚好。
周颖蓉想起奸淫自己的那群男人,那鸡巴的尺寸怎么感觉都一个样的大?
都是那么粗饱的感觉,每一次插入都能给她带来真正的爽舒感,祁夕也好,小齐也罢,似乎也是这种感觉,莫非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尺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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