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田姿仿佛跨坐在一根粗硕的棍子上,挑得她脚尖踮起。

        突然那火热坚挺的巨棒横亘到骚穴上,又往上大力挑动,那种火热、硬度和力量,惊得她目瞪口呆。

        粗硕淫根挑动摩擦着骚穴,尽管隔了一层布料,也让田姿空虚瘙痒,瞬间骚穴泛出丝丝淫水,将祁子夕的裤子侵湿一大片。

        田姿身子骚浪敏感,分外受不住挑逗,当感受到祁子夕的火热和坚挺后,她情潮泛滥,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浪声道:“喔……好粗……好大……嗯哼……爷……你真坏……怎可将那大棒儿塞进奴家的胯间……噢……好难受……母狗……湿了……”接着她杏目含羞带怨,还不断握拳捶打他:“主人,快抱我进去,再狠狠要了我!”

        “浪货!”听到这酥软媚语,祁子夕欲火中烧,一把横抱起田姿,直接往房间内走去,右脚反脚把门带上。

        没多久,房间内一阵响动,紧接着传来女子的呻吟、媚浪入骨……媚浪的呻吟伴随着衣帛的撕裂声,激烈的同时透出一股原始欲望,让人听得血脉喷张……只要是个好色之徒,听此春情诱惑,哪能不躁动?

        灯光下,一男一女紧紧相拥,跌跌撞撞地向墙壁靠来。

        他们嘴唇贴在一起,激烈热吻着,同时火急火燎地撕扯着对方衣服。

        短短几米距离,黑色绸裤、白色纱衣、狭小内衣物凌乱在缠在一起,被他们的脚踩踏蹂躏着,就如粗狂男子蹂躏着女子的玉白豪乳,折磨成凄惨的模样……

        “喔……嗯……嗯……”随着女子似乎喘不气来,发出急促的喘息和断气般的呻吟时。

        她已经一丝不挂了,宛如白羊般,曲线浮凸、身段饱满,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如同万丈深渊,引诱着男人坠入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