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分开后,张琪还在幻想这再次的相聚:让他抽打自己的屁股,让他叫自己骚闺女,每次一想,屄里就莫名其妙痒起来。
张琪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二十几年的性交生活,竟被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小屁孩肏到了一个新的从来没有过的起点!
那天祁子夕的动作很粗暴,从来没有人在床上那样对待过她,一巴掌抽下去,屁股上就火辣辣的疼,可当时心却在莫名的颤抖,屄里在不由自主痉挛。
张琪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屄从来没有过那么激烈的蠕动过,也从来没有以那种方式流过那么多的淫水,不……不是流,是喷水!
还有那叫声,竟然让人家叫他.……叫他爸爸!
那个下午,有屈辱也有疼痛,但更多的却是快乐和舒服,从来没有过的在疼痛和屈辱中的巨大的快感冲击,那种让人发自内心的“让我去死”的剧烈高潮。
可这一切又是那么的短暂,这个带给她从来没有过的屈辱及无尽快感的小东西,竟然一声不吭就被赵学成毒死了!
当赵学成把这事讲给她听的时候,将张琪从九重天打进了冰冷的地狱。
每天晚上,张琪背地以泪洗脸,她一次次也想给赵学成下毒,把这个害死自己最为亲近的两个男人毒死。
好在,他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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