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想保证自己和丈夫的性命,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听从。
何况自己的儿子还在海外,海外也有祁家的势力,自己儿子未来还想不想活下来了?
所以祁夕此话一出,惠雅灵二话不说认命般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一下身体,按照祁夕想的那样,四肢跪地如小狗一样低下了头,对着那滩精液伸出了小红舌。
说实话,仓库虽然有些脏,但是这里是非常干净的,毕竟洁白的瓷砖是非常光洁的,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打扫。
可这对于身处于副市长高位的惠雅灵来说,侮辱性实在太强了。
“嗯!吸溜!嗯!吸溜!”舌头和嘴唇无比认真的打扫着这一片瓷砖,待她把地上的精液都舔干净之后,那窈窕的身躯宛如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的趴在那里。
甚至当祁夕注意到她完成自己的要求后,开口叫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见女人宛如没有了灵魂一般的尸体,祁夕并没有放过她,再次抓住那头乌黑的长发,宛如拖着垃圾袋一样来到了那张大床上,强行把那曼妙的身姿扔到了床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终于惊醒了惠雅灵,哪怕是被那么打,她依然展现了如平日里工作中的女强人气质,硬是一声不吭。
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床垫时,她只是用她那毫无生机的双眼,静静的看着野蛮的男人,粗暴地把自己身上仅有的那两件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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