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雅灵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就好像刚刚的哀求根本不是她说的,保持着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的态度对抗着男人。

        不过很显然,这样的糊弄对祁子夕很生气,尤其这个女人还想着请杀手暗杀自己,怒火上来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是一个迅雷之势的大耳刮子。

        结果因为没有轻重,一耳光打完之后,当自己捏着惠雅灵精致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时才发现,她紧闭的嘴唇间挂着一丝血迹,而那看着男人的目光中,也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恐。

        “告诉我,惠市长,你只要如实告诉我,主人我保证不打你了,怎么样?”

        惠雅灵也被面前男人打怕了,所以尽管内心十万个不愿意,但是自己做了还是做了,说了也说了,就算否认也没用。

        万念俱灰之下,随着两行清泪从眼角再次流出,她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承认了自己刚刚是在乞求这个男人放过自己,别打自己的屁股了。

        “哈哈哈哈哈……”

        铁牢里,双眼被眼罩蒙着的刘攸,把这一切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波又一波如海浪般连绵不绝的打击,让他宛如行尸走肉一样瘫坐在那里。

        从他娶下妻子的那一刻开始,妻子温婉、性感而又美艳的外表下,骨子里是从没有过的强势、自主自立和对自己人生目标从不放弃的坚持。

        尽管在有今天成就的路上,她经历了很多艰难挫折,但她从来没有任何困难而动摇和放弃过自己的人生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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