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可能!”惠雅灵猛地仰头叫了出来,并且语气十分坚定的表示自己不可能被祁夕征服。
只不过她这句话,更多像是在自在自我催眠一样。
“噗!啊!不可能!”
“噗!啊!不可能!”
一时间,这张超级大床上的两个人,把这里当做了擂台,一个虽然不能力敌,都在凭借着自己的那金钢不可夺其志的意志力和对方战斗着。
可不同的是,虽然两个人的意志力都很强,但其中进攻方除了那强大的意志力以外,还有无可匹敌的实力。
所以尽管两个人看起来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祁夕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抽插一下比一下顺利,那紧紧包裹自己大龟头的大肉棒,也一下比一下更痴缠,甚至那每当自己的龟头马眼撞击到子宫颈的肉环时,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扇门也一下比一下开的更大。
当然不变的则是身下的惠雅灵,哪怕此刻她已经步入了崩溃的边缘,哪怕她已经如此的岌岌可危,可就算两人下体撞击时产生了“啪啪”的液体撞击声,但是她仍旧还是和刚才那样,每次在男人插入时,都会喊上一句“不可能!”。
可现实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变得可能了,对此祁夕只是想笑,笑这女人的天真,笑这女人的清高,笑这女人的假正经。
“啪啪啪啪!”终于祁夕还是受不了身下女人的倔强,看着那已经陷入自我催眠般的神态,明明在自己插入时,女人都会下意识的抬高双腿,抬高自己的性器方便自己插入,但是嘴上却那么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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