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听见白玉珍的话,祁子夕这才满意的一挺腰,肉棒立刻肏入了白玉珍的最深处,肉棒与性器严丝合缝,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唔哼!珍儿娘亲的骚穴还是紧啊,我看比嫂嫂到你这般年纪,还不一定比得上你现在的骚穴呢!嘶啊……这么看来,大伯的目光还是挺不错的,找的妻子都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祁子夕闭着眼享受着白玉珍的小穴套弄,肉棒没一会儿就有了精意:“唔…宝贝别夹那么紧…会给你破宫的…唔……”
“还是夕夕的鸡巴棒啊…那废物祁宏的鸡巴…中看不中用…长倒是长了…硬度却没有跟上…以前勾得我欲火上身…又满足不了…还好现在…有夕夕了……”白玉珍如今被侄儿子的巨根肏习惯了,大肉棒对她来说完全不是个事。
汪月霞在旁边摇旗呐喊:“哎呀!妈,你瞧瞧你,还不是和我一样是个骚蹄子,咱们婆媳加把劲,非要榨干夕弟不可。”
一时间,无论是桌上还是桌下的声音都小了许多,仔细听也只能听见滋滋的吞咽舔舐声,还有“噗嗤噗嗤”的肏穴声了。
而大桌之下,侍奉小家主肉棒的女人就很多了……
“唔哼!”这时祁佳溜了出来,舔了一下侄子的乳头,不满道:“玉珍姐,说好只许舔不许肏的,结果你又去偷吃了!大姨娘还有二姨娘,你们都不管一下自己的你们的大儿媳吗?”
桌下的柳岩妙,与祁佳说话间带着娇喘道:“根本…管不住…齁…落衣姐都管不住…还期望我们管…管什么…齁…好…好深…肏死我了…”
“好你个岩妙,给你吃夕夕的大鸡巴,你就这么非议我?必须严惩!把你手中的肉棒让出来。”秦落衣那如仙女般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内,圣洁如仙,光站在便已经够有视觉冲击了。
只见秦落衣钻入桌下,来到柳岩妙身旁舔舐着正肏弄她的肉棒。每当肉棒拔出来,秦落衣便会用舌头去舔舐肉棒拔出来的棒身。
“唔…我可没有笑你…我实话实说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趁月霞睡着的时候…哧溜…偷偷跑到他们房外的走廊干了起来…哼…骚货…昨晚不知道被夕夕肏了多少次呢……她这老骚蹄子就是装作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昨晚还是在走廊被夕夕肏得老惨了,穴儿都几乎被肏翻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