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地承受小宇的索取,和带着一丝扭曲的“享受”去迎合,这其中的差别,如同地狱的不同层级。
她开始尝试着,在小宇粗暴进入时,不再只是僵硬地承受,而是尝试着扭动腰肢,发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压抑的呻吟。
她发现,当她这样做时,小宇的动作会变得更加兴奋,更加持久,而她自己…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本能,似乎也真的…得到了一丝可悲的慰藉。
这种微妙的“尝试”和随之而来的、生理上的反馈,像毒品一样,让她在沉沦的深渊里又下坠了一层。
她开始理解王莉口中的“享受”是什么——那是一种在彻底放弃抵抗后,身体对纯粹感官刺激的被动回应,一种在毁灭中寻找的、扭曲的慰藉。
她甚至开始偷偷观察小宇的反应,揣摩他的喜好,笨拙地学习着如何用身体“取悦”他,以换取他片刻的“温柔”或更少的粗暴。
这种“主动”的迎合,让她感到一种新的、更加深重的屈辱,却也带来一种病态的、掌控了“生存技巧”的诡异平静。
当丈夫在电话里兴奋地宣布,公司组织优秀员工家庭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海滨夏令营,并且“贴心”地帮她和王莉两家也报了名时,陈芳的心猛地一跳。
一种混合着恐惧和…隐秘期待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知道,王莉一定会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