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屈辱的“交易”达成,自从她跪在他脚下用口舌“服侍”了他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扭曲了。
在这个密闭的、水汽氤氲的空间里,她不再是母亲,而是一个必须满足他任何需求的、卑微的侍奉者。
陈芳的目光不敢在儿子那贲张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上过多停留,更不敢向下,去看那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颇具规模的、象征着儿子绝对权力和自身无尽屈辱的男性象征。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浴球上,集中在那些泡沫上,仿佛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帮儿子洗澡。
但指尖偶尔滑过他温热的皮肤,感受到那年轻躯体下蕴含的蓬勃力量和侵略性,她的心脏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身体深处会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悸动。
这悸动并非情欲,更像是一种面对绝对强权时,弱者本能的、混合着恐惧的生理反应。
‘我在做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心底质问。
‘我在给我的亲生儿子洗澡,并且…即将要做更不堪的事情。’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但另一个更强大的声音立刻压倒了它:‘这是你唯一的选择。是你欠他的。是你用身体换来的‘安宁’。你必须做下去,直到…直到他满意为止。’这声音带着一种自我说服的麻木。
她不再去想“母亲”的身份,而是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必须完成任务的、没有灵魂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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