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可以看出的狼狈,每当索米有所动作时,那痒鞋就会不断侵袭那两只可口嫩足的玉滑足底,动作若是过大,那反馈出的剧痒简直能让她近乎失去意识,水润的唇瓣都快被咬破了,索米这才稍稍稳下阵脚。
摄魂剧痒勾连混合着快感共同交织成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琉璃水晶般的蓝色星眸对此尽是恐惧,一时之间都不敢再走动了。
梨花带雨,花靥潮红,小红舌也般吐出嘴角,香涎顺着唇角与下颚的弧线慢慢滴落汇聚于她精致的锁骨之中,眼前尽是一团白茫茫的雾气。
“呜呜……要死掉了…会被痒死的呜呜……”被那恐怖的痒鞋折磨得几乎要告饶,幼穴深处的花宫雌蕊好像也在足心处舌苔细细的舔舐下,慢慢咬合,抽搐。
“不会死的喔小索米……搔搔痒痒嫩足儿,怎么可能会击倒我们格里芬为之骄傲的战术人形呢~”
油腻粗肿的大手,从后方贴上了索米的腴软弹嫩的萝莉乳球,熟稔的脱掉了褪下了她素雅的乳罩,才不管萝莉哭泣的怨言与娟秀娥眉的紧蹙,轻掐红樱色的乳尖,让索米身下蜜穴花潮肉汁更加泛滥。
熟悉的烘臭味,一坨烂肉独有的肥腻黏滑触感,索米即使在意识懵懂迷乱也知道那到底是谁的,查尔斯,这个在索米并不算长的记忆中可以说是她最讨厌的男人。
“嘻…哈…你这变态放开我…咿咿咿咿~”
知道怀中的萝莉不敢大步挪移,挣扎的动作也像是象征性的控制着力度,所以一听到索米小姐的“出言不逊”,查尔斯也不惯着身前娇弱的小可爱,直接就向前倾轧身子,强迫萝莉的掂起带着剔透红粉脚跟压在那通电的钢针上。
电流与暴动红舌将对自己不敬的萝莉嫩足严刑拷打,在她欲仙欲死之时,酒糟鼻于萝莉发梢间深嗅沁人心脾的淡雅幽香,鼓包狞凸一块的裤裆紧贴着萝莉的丰盈肉臀,一对狼爪持续揉捏如同酥酪般的雪腻乳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看见保护过自己数次的人形少女吗,不是想着感激帮助,而是下流无耻迫不及待的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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