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指甲相当精准的抵在了那些弱点之上,凉还是触手,相当暗熟她那些怕痒的地方,光是轻按着,就已经把敏感的小萝莉痒得芳心乱颤了。
她害怕,害怕那销魂蚀骨的酥麻剧痒,害怕自己的软糯足底被粗狂有力的大舌或恶毒锐利的指甲苛责摩弄。
光是被这样抵着,索米就感到一阵如晕似炫的恍惚,心儿砰砰砰的直跳,细腻雪白的肌肤上渗出香汗,萝莉幼弱的身子不住轻轻抽搐着。
为什么自己那么怕痒,为什么。
索米无奈的悲叹着,这个绝对的弱点,若是有机会,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够砍掉这双折磨她千万的脚丫,尽管它生得绝美无双,但仅是用来侍奉取悦她人。
“索米完全没有考虑我说的东西呢,真是的,不但没有反思,反骨倒是显然!”
凝脂般细润的足掌立马便被指甲袭击,横滑斜勾,仔细的顺着雪媚足趾与嫩弹脚掌间的软肉来回刮划,索米一下就被痒得又踏又疼,小脚丫摆来摆去,可无论她的莲足怎么活动,那可怖的惨白大手总是贴着她的足底,将痒意毫无保留地付诸给可怜的她,让狂笑像是拧开的水龙头一般娟娟如流,不见停歇。
手指在素白奶润的足背上划过一轮,滑过月白柔粉的趾甲,在趾缝的痒肉略过几次后,再沿着脚底边缘的轮廓刮搔,又是不是的挑唆、在萝莉极敏、漫上媚红的足心上打转,把小美人痒得死去活来。
若是求饶嫩让剧痒停下,不,哪怕是减轻,索米也会相当虔诚,用尽所有卑躬屈膝去哀求那个自己曾辱骂看不起的少女吧。
“求.哈哈哈哈……真的会痒死呀…哈哈哈哈…没法呼吸了哈哈哈…放过我吧……主人呜呜…”触手也涌了上来,在她雪嫩的腋下,奶桃似的娇腴胸脯,稚嫩却也饱满的臀丘、香跨不断游玩跳弄,甚至是尿道口与耳涡这些平日里鲜少受到刺激的地方也被不断的玩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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