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幕布后的外头。
没有节制的高声尖啼与“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自幕帘后不停传出,即使佩娅知道此刻索米的状态很糟,可是她也没有理由阻止,本想走到一边去的……但是关心与那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感却让她靠近,然后在幕帘后可想象的淫行感染下,精神脆弱的她很快便沦陷了。
身穿极为裸露轻薄纱裙的白发美人,就那么蜷缩在桥边的矮墙边上,一边便是那水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的幕帘,自己心心念念的同伴就在里头,被男人肏得死去火来的。
雪发美人所挂念关心的一头,曾经干净整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尽是白灼黏腻的精快,查尔斯肥厚的肩膀上搭着两条修长细润,白若霜华的小腿,自然的,其接着的两只玉足更是干净漂亮得宛若天山雪莲,只是仿佛被寒风吹拂,不断在半空中难耐的蜷紧秀趾,哀羞的摇曳着。
白嫩如初雪的臀丘被查尔斯一下下的忘情耸动拍打着,盈盈雪浪不住翻飞,不仅将那细腻洁白的肌肤变做红原,肥猪耸进耸出的黝黑巨屌更是早已粘上了黏腻的白膜,萝莉撑得变形的粉媚膣口股股溪涌,沿着沟谷蜿蜒顺下,幽嫩的菊蕾也被凝结的浊块堵住,随着黑杵的抽进抽出而紧缩松弛,当真淫靡无比。
“呜…怎么会这样…太糟糕了…对不起莉雅…对不起索米…居然会因为欲求不满而背着你们偷偷自慰…嗯~什么…?太舒服了呜呜…最后一次了呜呜…咿哈?”
那头自己所恋所想的人儿被肏得死去活来,而那头的佩娅却是白发缭乱,香汗淋漓,一手揉搓水灵灵酥润的奶脯,一手探入薄纱裙下,勾撩早已湿透的蜜穴。
除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一秒秒计数着时间的她心儿与穴底早就酸得要命了,她颤抖着将纤细的食指勾了进去,全指尽没,但很快她便觉着空虚难耐,完全无法止住那般难耐的欲渴,旋即又加上了食指与中指,在逼仄细嫩的花径内激烈扣弄,同时一只手还在轻掐着玉贝上的阴蒂玉蔻。
“呜唔…怎么痒酥酥的…穴里头…咿啊…脚底也痒起来……不要…好难过呀…”
穿着华贵水晶鞋的白发少女,纤指贴着流出浓稠爱液的敏感穴壁不断扣挖,但就是无法满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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