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邮轮走廊中只有她一人,哒哒哒是高跟鞋鞋跟踏地的声音,但每次高低上下的挤压,鞋底那无数的刺毛便疯狂噬咬着白发少女敏感至极的足心,这种强迫性的搔痒,还要兼顾步行的方向与目的,无疑是对佩娅催弱心神的极大考验。
痒意丝丝缕缕深入心间,少女整个人都酥了,时而因刷毛刷动足心的剧痒而骤间绝顶,瘫倒在地上,当佩娅清晰过来之时,如霜雪般华丽的秀发显然又多了那么一些重量——那是股间不断渗出的淫水所导致的,一片潮涌,满地花汁。
在外人看来的话,好像是什么都没干,绝美尤艳的少女突然失禁,将瘫坐着的地方积成幽幽水潭。
“好痒呀…让我挠一下……咿哈…怎么取不下来了…好急……足心脚趾好痒呀咿~?”试着取下那该死的鞋子,可那看起来精致漂亮,有着她曾经梦中高雅的水晶鞋却好像锁死了一般,不管佩娅怎么拔怎么拽亦是纹丝不动,似乎是其中有什么机关,将鞋子卡死在了少女的秀嫩玉足之上。
原先在浴室中对足底毫无作用的刷挠,此时又变成了少女内心之中最为真挚的渴求,痒感似乎正沿着足心的弧线旋转,激荡成名为快感的旋涡,将作为曾人形少女的骄傲与自尊尽数吞噬,崩摧。
没有办法,她只得站起身来,用力踏步,尝试让自己的内心与幼嫩雪足变得好过些,尽是一下弄得她人儿都酥上了天,双腿娇颤,花心在膣腔中不停咬合吐哺蜜露,但也仅是“隔靴搔痒”而已。
只得继续前行,任由刷毛刷动她的两只弱敏嫩足,让销魂蚀骨的禁忌快感游荡全身。
越是行走,那种快感便越来越强,强到她必须停下歇息一会以缓和自己躁动的心跳,两团蜜雪乳脂跳出胸前纱布的束缚吊在外头,这不是她的无心或是忙乱中的难以顾及,是因为足底的快感实在过于强烈,她也只得学着之前莉雅的手段,揉捏挤弄自己两颗粉嫩奶头维持一丝尚存的理智,继续向前进。
多久呢,到底有多久呢,纤弱的少女也是有些搞不明白了,但那个隐隐约约的声音却还在指引着,告诉她“快要到了”。
终于,又一个转弯,佩娅掂了掂莲足,好让那些柔韧的刷毛能够刷到自己发痒的趾间缝隙之中,再狠狠的拧上自己两颗红涨到发疼的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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