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根缓缓的向湿润的稚女蜜壶开拓着,膣腔的媚肉被凉的粗壮雄根一寸寸的分离,从未有人来过的处女地,终于知晓了男人性器的滋味,虽然肏弄着她的是一个无论怎么看从什么角度看都很漂亮的黑裙少女。
作为处子的佩娅紧凑得吓人,但也凉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稍稍将巨根拔出,落红点点,旋即渗入触手床的深处,不见踪迹。
少女的嘤哭让她心神悦爽,但凉认为让身下的小可爱感受到痛苦可太没品了,攫取快乐,让他人也能沉沦于自己所创造的快乐,这才是她所诞生的意义所在。
强加于别人,不择手段也无所谓。
所以嘛,凉纤长的手指很快就跃动在佩娅香甜粉润的足板之上了,毫无夺去女孩宝贵之物的愧疚。
一道道为搔痒而特化的指甲落在了雪足的嫩肉之中,吹弹可破的足心被比她强壮不了多少的少女唰唰的扣弄着,沿着足底的纹路勾转刮挑,像是在细腻的艳粉肌肤上跳起一直绝妙芭蕾舞蹈。
若是足底肌肤卷起皱褶,凉便会抓住少女玲珑可爱的大母趾,强行将其展平,然后指尖便如利剑般戳入佩娅孱弱的趾缝,以极其过分的方式凶狠磨刮她平日夹紧保护起来的趾间痒肉。
“呵呵哈哈哈…痒死了……不要呀凉…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呀…”
无论佩娅怎么摇晃双脚,试图将两只怕痒到了极点的嫩足收回,那恶毒的指甲都总能如跗骨之蛆般黏在她的脚底任意刷洗,破瓜之痛在这面前根本不算什么,无尽的痒意让佩娅的心神一阵恍惚,战术人形前所未有的崩溃与求饶姿态,此刻便在这嫣然笑意的黑裙少女面前全数展出。
“脚趾…哈哈哈…脚心也不可以呀…停下…停下呀……呵呵呵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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