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去了……浩哥哥用力……!往深处顶!往子宫里面顶进来!”

        穆念慈还是第一次听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这种贬低她的话,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爱人,这让她感到格外刺激,只是脑子里稍微过一下张帆的那番话语都觉得后脊发麻。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下,穆念慈刚开苞不久的肉穴在张帆的一句句咒骂中极尽收缩着,像是有无数条肉褶同时紧绷了起来,淫液翻溅在他的腹部,还有相当一部分被张帆的龟头给顶回了她的子宫。

        “那我也要再射一发了!小慈你准备接好!你的子宫生来就是用来装我的精液的,明白么?!”

        “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请……主人……全都射给母狗……!唔呃呃呃……!”

        穆念慈搂着张帆的后颈,二人不住出汗的身躯都黏在了一起,敏感的乳头压在张帆的胸膛上在颠簸中前后摩擦着他的胸肌。

        张帆以极其快而深的节奏进行着激烈的抽送,穆念慈的臀肉都被他给掐出了青痕,尿道中伴随着深度抽送被挤出的圣水射满了张帆的腹部,又顺着侧腹流淌下去,将地面给大块打湿。

        下一刻,张帆的鸡巴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猛地顶开穆念慈的子宫口撞进了子宫深处,龟头都将子宫底部给撞出了些形变,向上顶去,在穆念慈那湿滑肉壁极致的紧缩下,整根鸡巴开始搏动膨胀。

        穆念慈并不算长的指甲在张帆后肩上抠出了血痕,终于,大股大股有力的精液喷薄而出,强劲的爆发力直接就将柔弱的子宫撞得翻腾了起来,混着爱液的精液顷刻间膨胀开来变得如同泡沫一般迅速灌满了穆念慈柔软的子宫。

        “好厉害……明明都已经好几次了……还是……能射出这么多……呃啊……好烫~~~~!”

        在穆念慈宛如几近窒息的叫喊声下,张帆将双手搂紧了她的后腰,奋力将她腰臀压下,让二人的性器的距离变成了最大的负值,肉穴吞没鸡巴,尽管在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内力的粉色的淫肉却宛如被烫到的某种活物一般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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