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我以为大家都知道只有喜欢滥交的人才戴这种脚链呢?郝律肯定跟你说过吧?莉莉。”乔笑着说。
“嗯?有这种说法?我怎么没听过?我只是觉得带上它,会让自己看起来很性感。”另一个女孩伸手拍了拍我妻子的膝盖。
“我也从来没听说过脚链还有这么层意思。我自己也有一个,我觉得它们真的很漂亮。”另一个女人声援道。
“哎呀,就像男人带耳钉一样,带在左耳朵上就证明自己是同性恋,一个意思。”乔喝了一大口啤酒,扯着嗓子争辩道。
乔的争辩将所有人的火力和视线吸引到了他身上,让我和莉莉避免了很多口舌和麻烦。
虽然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宴会还是在欢乐的氛围中结束了。
虽然直到回家莉莉都没有向我提起里士满送她脚链的事情,但我却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思考着关于里士满送莉莉脚链的事。
我不确定那家伙送脚链的时候,知不知道其中的隐喻。
但不管他知不知道,但脚链事件对我拉响了警钟,让我清楚的意识到,即使里士满离开了我们的生活,他依旧对我的家庭构成威胁。
这段时间,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相信一切已经步上正轨,里士满只是我们夫妻生活里的调剂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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