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应该等到周五或周六,她休息放松的那段时间再提,或者先来一顿烛光晚餐,让她喝上几杯酒,趁着她脑袋晕乎乎的时候再说?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总是试图拖延事情,这样我就不用面对它们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让我们之间的床上问题拖延了这么久。”我无奈的叹息一声,将手伸向跳蛋,想要把它收起来。
有时候,我希望自己能更加强硬、更严格地表达自己的想法。问题是,像我这样习惯于顺从的人,想要彻底掌控局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比如高潮,虽然莉莉总是对我说:“没关系”或者“做爱时她高潮不高潮并不重要。”也或者“像个荡妇那样呻吟她做不到。”诸如此类替我开脱的话。
但这对我这个丈夫确很重要。试问什么样的丈夫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弄到高潮?更确切地说,什么样的丈夫连尝试都懒得尝试了?
我望向她床边的小桌子。不知道她是否还保留着日记。如果她还保留着,而且日记还在抽屉里,或许就能让我了解一下她的真实感受。
“偷看一眼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如果是为了增进我们的关系的话,那就更没问题了。我不是要知道老婆的隐私,我只是想要改善一下我们的性生活。我不是偷窥狂,也不是大男子主义,我只是一个想要挽回夫妻幸福生活的丈夫。”我试图打开那个装着妻子隐私的抽屉,不断的自我安慰着。
我坐在莉莉那边的床上,翻遍了她抽屉里乱七八糟的杂志,护手霜,润唇膏和几本。
我把我整个抽屉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放在地板上,以便还原作案现场。
然后,我就在一个被许多东西隐藏起来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东西。
一个巨大的阴茎形状的振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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