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他告诉莉莉,把这东西从我身上拿下来。我得让他这么做。但我脑子一片混乱,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

        “郝律,你最好留意一下莉莉的行为,”里士满在我耳边轻笑,“即使是最温顺的妻子,在丈夫深陷泥沼时,也会试图占尽便宜,这种行为并不罕见。”

        “什么意思?”里士满的话让我感到一丝恐惧和欣慰。

        “郝律,站在我的立场,能和你妻子有这段专属的性生活,真是令人欣慰。”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他是在自娱自乐的自暴自弃吗?

        我仍在努力弄清楚并猜测莉莉的占尽便宜可能涉及什么,这时里士满似乎转移了话题。

        “她跟你谈过购物的事吗?”他清了清嗓子,“购物旅行吗?又要出去?”我又开始兴奋起来。

        “我想我们三个人这周一起去商场逛一两个小时。下班后一起喝杯咖啡,然后一起买些衣服。我是说,给莉莉买衣服。她知道所有细节,包括我希望她这次旅行穿什么。”

        我的胸口剧烈跳动,呼吸困难。

        “我觉得我们已经到了,让你的妻子进行公开地展示阶段了,郝律。我相信你会觉得这是一次特别有趣的经历。你被锁在贞操带里,而她则被游街示众,供人欣赏,让人品头论足,莉莉会和你详细讨论的,期待很快再次见到你。”

        我的大脑被游街示众这个词轰的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懂里士满后来又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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