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礼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姜月的身子里面过了电,战栗起来。

        “怎么这么敏感?嗯?”

        她浑身都被操到泛着可爱的一层粉色,对他的话似听非听。俩条腿垂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粘稠的水不停的滴在桌面上,无声无息的随着桌身流下。

        姜月浑身湿透的被抱着操回主卧。

        祁宴礼将她放在满是温水的浴缸里,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进去。水漫出。浴室的玻璃门上布满雾气。

        姜月双手抓着浴缸边缘,坐在他的身上。

        祁宴礼的手帮她抬着腰上上下下,在放手的同时挺腰向上。

        姜月被插的头发发麻,浑身痉挛不止。

        没等她缓过来,他又接着进去。

        到后半夜,她被操的完全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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