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青何等玲珑心思,一听老王这话,再联想到他之前一直坐着不敢乱动的样子,哪还猜不到他的窘境?
她心里觉得好笑又好气,这老王,也太逗了。
酒精也让她胆子大了不少,此刻就是存心想逗弄他,看他出糗。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眼神狡黠地看着老王,拖长了语调:“我偏不闭眼,有种你就憋死吧。”
老王见她媚眼如丝,嘴角含笑,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膀胱的涨痛感越来越强烈,再不去厕所真要出洋相了。
他一咬牙,心一横,也顾不上丢人了,猛地站起身,佝偻着腰,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厕所的方向。
他这一站起来,那惊人的景象终于彻底暴露在司徒青眼前。
只见他那条松垮的黑色保安裤,在胯下的位置被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的、硬邦邦的巨大凸起。
那玩意儿雄赳赳气昂昂地斜指向上,轮廓狰狞,长度惊人,几乎快要顶到他的肚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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