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遥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全然的冰冷,而是翻涌着某种她熟悉的、在医院黑暗中曾彻底爆发过的暗潮。
他只是用更强的意志力将其压抑了下去,而非消失。
“你在乎我。”她陈述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笃定。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温亦寒眼底最后那层薄冰瞬间碎裂。他猛地用力,将她拉向自己。温亦遥轻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过于亲密,也过于危险。她能感受到他腿上肌肉的紧绷,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的体温,以及某种压抑的、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的手箍在她的腰侧,力道不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像是猎手终于不再掩饰对猎物的渴望。
“温亦遥,”他叫她的全名,每次他这样叫,都像是在进行某种郑重的确认或宣告,“你总是知道怎么逼我。”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唇边,带着残留的烟草味和他本身清冽的气息。
“我没有逼你,”她小声反驳,手臂却自然而然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我只是……不想再看你一个人对着这些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