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扬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

        温亦遥看向温亦寒,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径直走向篮球场的方向。蒋皓立刻凑了上去,似乎问了句什么,被他一个冷淡的眼神逼退。

        一种微妙的、混合着难堪和刺激的感觉在温亦遥心中蔓延。

        他在宣誓主权,用这种幼稚又强硬的方式。

        尽管这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是非议。

        她收回目光,对一脸失落的刘义扬扯出一个抱歉的笑:“不好意思,好像有点中暑,下次吧。”

        “……好吧。”刘义扬失望地低下头,捏紧了手里的另一瓶饮料。

        温亦遥转身离开,能感觉到刘义扬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目光里除了失落,似乎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另一边,温亦寒随手接过蒋皓抛来的篮球,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离开的温亦遥,又极快地收回,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寒哥,刚去哪了?真教人铅球去了?”蒋皓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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