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了她:“这不是温亦寒妹妹么,跑来替哥哥劝人的?”

        跑出来说大道理看起来确实不合群,但总好过熟视无睹,隔岸观火。

        温亦遥没理那些人,看着呆立的季诗琴,她仍空洞盯着温亦寒离开的方向,泪干了,她的心好像也死了。

        她的哥哥用最残忍的方式,结束了一段不对等的,甚至算不上恋爱的关系。

        有些关系,就像被胶焊住的纸,看似十分稳固,但只要稍一用力,就倾刻四分五裂。

        就像她与温亦寒的关系。

        那张纸已经完全被捅破了,所以,他们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知道她的哥哥有多清醒,他的这份切割世俗的清醒,绝对不允许自己被感情囚禁,就算深陷万丈深渊,身上插满钉穿全身的枷锁,他要一根、一根拔出来砸开,然后用尽一切,逃出生天。

        失去一个人最快方法就是靠得太近,她靠得越近,他离得越远。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是蒙着一层膜的隔阂,现在就是相距几万里的死穴。

        伦理,道德,心魔,每一条都是难以逾越的鸿沟,将他们钉在十字架上,只待丧钟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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