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告诉他,她那些天有多伤心难过,她才不会告诉他,她躲在厕所,尝试了无数次只是把自己呛得语无伦次。
她没说话,挣了两下,果然挣不开,干脆就这么站着。
“看着我。”
“我不。”
温亦遥感到那只手攥她的力道大了些。
“阿遥,”他话语带着她所不理解的沉重,“你还是这么任性,我以为你长大了,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不该做。”
“那你呢?”温亦遥转头盯住他,试途找出什么破绽。
“我的生活早已不止是学习了,我们不能像从前那样了,你也表现的很独立,我以为我可以放手了。”
“以前?你告诉我,我们以前是什么样?”温亦遥步步紧逼。
“我们又应该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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