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在客厅看书,当她路过我身边时,那股独属于她的、成熟女性的香气会变得格外浓郁。

        我甚至能看到她裸露的颈项上,有时会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妈妈甚至在我的建议下尝试恢复写作,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依然飞快,但笔下的内容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曾经露骨直白的情色描写,变得更加细腻缠绵,字里行间充满了被禁锢、被调教、被彻底占据后的挣扎与沉沦。

        她写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她内心深处,那道无法逾越的坎的具象化。

        她的文章变得内敛而病态,她的读者们疯狂追捧这种新的风格,称之为灵魂的升华,却没有人知道,那是她灵魂被我一点点撕碎后,重新粘合而成的扭曲艺术。

        在我不知道的角落,妈妈在做家务时不经意的触摸到我留下的痕迹——或许是我遗落在沙发上的外套,或许是我在浴室里用过的毛巾——仅仅是这些,都足以让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刻下的记忆瞬间复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呼吸变得粗重,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会在夜深人静时,抱着我换下的衣物,闻着上面残留的我的气息,眼泪无声地滑落,那是羞耻的泪,更是无法回到过去的绝望与对我极致依恋的泪。

        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严厉地斥责我,也无法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管教我。

        妈妈的言语变得柔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顺从,仿佛生怕一个不字,就会再次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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