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致的、禁忌的诱惑,让她几乎要窒息。
我的手掌轻柔地拍了拍妈妈手背,那股温暖的触感又将她从羞耻的边缘拉回。
妈妈没有缩回手,反而像是被我施了定身咒般,任由我轻轻拍着。
那双眼睛,从错愕渐渐转化为一种被极致羞辱后的,却又带着丝丝缕缕被满足的、几乎是痴迷的神色。
妈妈微微张开唇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嗯。”
我迅速回到厨房,开火把锅里的荷包蛋煎好,我顾不上收拾,将煮好的面条和荷包蛋匆匆装入两个瓷碗中离开厨房我再次推开卧室的门,床上的妈妈似乎一直都在等着我,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
被子裹在身上,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丹凤眼,带着一种极致的期盼,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宝贝妈妈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带着笑意的宠溺,像一道咒语瞬间解除了她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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