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远先下了车,夏烟在后,但是由于骨子里的教养,白意远还是很绅士地等着夏烟和他一起进去。

        白家别墅立在绿荫深处,米白色的大理石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雕花的铁艺大门敞开着,门柱顶端立着两盏复古铜灯,藤蔓缠绕的花纹顺着柱身蜿蜒而下,透着几分旧时光的雅致。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玄关处铺着一块巨大的波斯地毯,繁复的几何图案在暖黄的灯光下晕开柔和的色泽。

        抬头便是挑高的客厅,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成千上万颗切割精细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对面墙上那幅巨幅油画上……画中是威尼斯的运河风光,笔触细腻得连水波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客厅一侧的落地窗足有整面墙宽,浅金色的丝绒窗帘半掩着,透过玻璃能看见外面修剪整齐的草坪。

        窗边摆着一组米灰色的真皮沙发,扶手处雕着简约的卷草纹,旁边立着一个黄铜边几,上面放着一只青瓷花瓶,插着几支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晨露的痕迹。

        走廊铺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踩上去几乎听不到声响,墙壁上挂着几幅装裱精致的水墨画,落款皆是名家手笔。

        转角处有一个嵌在墙里的博古架,摆着几件青花瓷和玉雕摆件,灯光从架子顶端的射灯洒下,给每一件藏品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后花园更是讲究,青石板路蜿蜒着穿过大片草坪,尽头是一座小小的喷泉。

        水流叮咚落在底下的汉白玉池子里,池边种着一圈薰衣草,紫色的花穗在风中轻轻摇曳。

        靠近屋子的地方搭着葡萄架,绿藤爬满了木架,底下摆着一套藤编桌椅,旁边立着一个白色的遮阳伞,伞沿垂下的流苏随着风轻轻晃动,既有大户人家的阔绰,又不失庭院深深的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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