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昂没想到她会跑上来,他轻轻拍着徐渺的后背,问她,“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压力大到要去跳楼呢?”
徐渺仔细的思索着,可能是因为他长期睡眠不足,三天两头的考试,父亲老师的期盼,同学间的竞争,老师们自以为学生的压力仅仅是成绩单上的几个数字吗?
“怎么不说话?”
徐渺抬起手,环上他的腰,徐立昂低下头,气息打在她颈窝。
怀里的人肩膀轻轻抖了两下,徐立昂手掌覆在她身后,上下抚摸,试图让她安下心。
徐渺在他话里掉泪,他没穿外套,白色的夏季校服上,洇了一片深色的印子,徐渺的眼泪看起来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徐立昂仍旧抚摸她的后背,眼见抚摸好像没有什么用处,她甚至开始咳嗽,声音不大,每一声都砸在他的心口。
他加了力气,搂紧了,徐渺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身子猛地一抖——
“干什么?!”
徐立昂转过身,眼前这个大肚子还秃顶的男人是人人熟悉且痛恨的教导主任。
“一男一女站在这干什么,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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