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来到郑萱萱跟前，我竟有一丝丝的心慌。
“视频我看了，拍的……”郑萱萱顿了会，继续道：“可以！”
我有点恍惚，掏了掏耳朵眼，什么叫可以？这是女儿能说出来的话？
“郑萱萱你是不是有病？这可是我操你妈的视频！你真是个好女儿！我还以为你会生气，会愤怒，会让我付出代价！”
她话说，像石化了一样，眼圈开始泛红。
“我高看你了，高慧芸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这样对你妈，她跟你有仇吗？”
我自己完全倒向高慧芸这边，越说越气，郑萱萱杏眼朦胧起水雾。
“你不知道，你不懂！你一无所知！”她没有任何表情，像个机器人一样，只是大颗大颗眼泪从杏眼中滑落流到下巴上。
“那就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隐藏了什么？”我抓住她的肩膀摇晃，她抿住嘴，眼泪一直在流，但就是不说话。
许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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