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依赖我”
他的话莫名在脑中响起。
为什么要这么说?
如果当作表白的话,这也太过沉重。
若只是安慰,又为何要用上偏执的字眼。
门外终于响起脚步声,他应当回去了。
徐笙舒屏住呼吸,鬼使神差地俯身凑近猫眼,只见走廊空荡荡。
因为没有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她又眨眼,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突然——
一张惨白的脸猛地贴上了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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